明白慕無歡的意思，凌銳看了眼歐陽婭婭，點了點頭：“對！現在！”

        領到任務，慕無歡趕緊抱著懷里的文件夾坐回了工作崗位，歐陽婭婭臉上最后一絲笑意都消失了，果然，她的不祥預感應驗了。

        叫慕無歡做事簡單，可是拒絕歐陽婭婭，凌銳就頭疼了。

        “那個……”

        低著頭，凌銳大腦在飛速運轉，頭腦反應迅速的凌大法官，愣是找不到合適的臺詞，剛才的一切歐陽婭婭看見了也聽見了，見凌銳那為難的神色，有些苦澀地一笑，替他把話說了。

        “我們這頓飯吃不了了是吧？”

        凌銳眼里有愧疚，沉默著點了點頭，歐陽婭婭感覺喉嚨有些發堵，深吸了口氣，沖凌銳一笑說：“芳菲姨說得真對！你總是隨時隨地都會被各種案子給叫走……沒關系！等你有空的時候，你打電話給我！”

        除了點頭，凌銳一個字都沒說，視線也沒怎么去看她，歐陽婭婭只覺得心里像有把刀子在割，臉上卻掛著死撐的微笑：“那……我不打擾你工作，我先……走了。”

        “再見。”

        沒有半個挽留的字，凌銳很直接，歐陽婭婭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愣了愣，轉過身，踩著高跟鞋逃也似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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