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魏榮烈忽然來找魏芙稔,柳鳳吟心下緊張,裝難受躺在了床上。
“你的命可真好。為父在外累死累活,你卻日日在屋里躺著享清福。”魏榮烈厭惡的說道。
容貌可改,聲音卻難以偽裝,柳鳳吟故意偽裝出驚慌無措的神情,并死死咬住下唇,一副不愿意和父親交流的樣子。
“看你這硬氣的樣子,呵呵,你是仗著慕容承光給你撐腰?魏芙稔,為父也不怕告訴你,別打這種毫無意義的小算盤了!事情未定,誰也說不準明天會發生什么!”
此情此景下,柳鳳吟要是再不說話,怕就真的要穿幫了。
為了掩飾聲音的不同,她迫不得已用內力摧啞了聲音,接著瞠目結舌的看著魏榮烈問道:“老匹夫!你什么意思!”
“你個不孝女!連爹都不會喊了嗎?!”魏榮烈氣急,準備揚鞭子,旁人揀了慌忙為“魏芙稔”求饒。
“老爺,小姐身上不能再添傷了……小姐還沒好呢……”
“哼!”魏榮烈勉強收手,但怒容不減。
他一個字也不想和這個女兒多說,最終拂袖而去。
柳鳳吟長長的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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