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拂,陽光晴好,這是一個舒適的日子。
慕容承光卻無心賞花逗鳥,望了望碧藍天空,獨自出神。
想著對他低眉順眼、態度恭敬的寒笙,他心下不免多了幾分考究,拿捏不定她究竟帶了怎樣心思來接近自己。
如果說當真僅僅只是為了刺殺,她曾經有無數個機會取他項上人頭。
可若當真不是為了刺殺自己,又為何會對他身邊的人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王爺這是在想什么呢,竟然如此出神?”寒笙翩然而至,笑意盈眸。
“自然是在想,你生的這般花容月貌,若是當日闖進密室的不是本王,是否就會拜倒在你石榴裙下?”慕容承光瞇著一雙眼睛,言語中帶了幾分試探的意味。
“王爺這話兒可就當真說笑了,寒笙姿色平平,勉強能看罷了,哪里能夠擔當得起花容月貌四個字?反倒是成公子身邊的那位風月姑娘,她才當真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且性情十分喜人,不知有多少王孫公子甘愿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寒笙未曾聽出他那試探的意味,只以為他是在同自己打趣,臉上立馬浮現出一層淡淡紅暈。
想到風月,話語中也不禁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醋意。
見慕容承光抿唇不語,寒笙便知他不想再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趕緊又從邊上拿了一副棋盤過來擺在桌上。“上次可還未分出勝負,這次王爺可千萬莫要讓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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