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后悔的,還是在他面前提起他的娘親。他那時候所做的事的確對不起他娘親,只是,為了保住自己這條性命,他不也是迫不得已之下才做的這樣的選擇嗎?
“若你娘親當真愛我,你以為,她憑什么不會支持本王做出這樣的決定?”魏榮烈連連大喊著,偏偏口中沒有半點悔意,還越發理直氣壯起來,“你可知通敵叛國是怎樣的罪名?!你可知皇上疑心之重如何恐怖?!”
“畜生,簡直就是畜生!娘親當年竟然會為了你這樣人面獸心的東西做到這種地步,當真是瞎了那雙眼睛!魏榮烈!本王今日非要取你狗命以慰我娘親在天之靈不可!”
慕容承光聽見他說這話之后哪里還能聽得進去他后邊兒所說的話,只覺得滿腔怒火,完全抑制住了他那僅有的一絲理智,手中那把長劍更是失去了章法,完全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胡亂飛舞著。
魏榮烈躲閃間也覺得越發吃力了不少,整個人累得氣喘吁吁的,面對房中這個完全沒有理智的瘋子,他好不容易找準機會,慌忙逃了出去。
整個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回到馬車上的,先前過來時候的怒氣次是完全消失不見,剩下的唯有滿滿的慌亂,和那越發凌亂不堪的長發。
本就因為歲月而留在臉上的滿滿的褶子,此時更是顯得更深了不少,衣服上好幾處污垢使他看起來十分狼狽,好在,此次他是駕了馬車而來的。
否則,還不知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落在那群百姓口中,明日又會在坊間傳出怎樣難聽的流言蜚語。
“王爺,喝杯茶消消火吧,那人實在不值得你如此動怒,仔細氣壞了身子,反而得不償失。”寒笙端著一杯茶水走到客廳,看見的就是正坐在主坐上埋頭閉目養神的某人。
客廳里滿是一片凌亂的景象,桌椅條凳全被那長劍砍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印子,偏偏那長劍竟然還一如既往的躺在桌子上,客廳里所發生的事,毫無疑問,她早有聽見下人來報。
這些日子一直伺候在洛王府中,只見到慕容承光整日里陰沉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卻還從未見過他動如此大的怒火,想來,這次的確是被氣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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