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柳風公子,這世道已的確別具一格,今日,本宮在此宣布,郡主挑戰失敗!”慕容晟激動的一連咳嗽了好幾聲,才總算把這話說了個完整。
然而等待著他這句話的,竟然是全場一瞬間的寂靜無聲,所有人都不明白差別如此之大的兩首詩,為何竟然會讓柳風吟在一瞬間拔得頭籌。
分明所有人都能夠聽的出來柳風吟和魏芙稔的差距,可若要說慕容晟當真如此膽大包天,在眾目睽睽之下硬是指鹿為馬又有些讓人不敢置信。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在柳風吟身上,門外圍觀的那群百姓們還沒什么感覺,可院子里卻是已經炸開了鍋,來個個都在交頭接耳,討論著分析著慕容晟的意思。
顯然,所有人都無法理解慕容晟的邏輯。
“太子殿下怕是如此評判有些不公吧?在場諸位百姓都眼睜睜盯著臺上發生的事兒,是好是壞,他們又如何能夠不知?依本皇子看,此次應當是郡主拔得頭籌才是。”
慕容繁幾乎是鐵青著一張臉站出來,聲音中更是充滿了不悅,他一雙眼睛里滿是冰冷,就連言語中也沒了往日的恭敬,更是在人前失了態。
“如何不公?怕是三皇弟還未曾哼聲聽清過兩位的詩吧?”慕容晟面上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慌張神情,反而還不緊不慢悠悠品了口茶,面上滿是愉悅之情,和慕容繁恰好形成了鮮明對比。
“笑話,本皇子雖然比不得太子殿下是諸位皇子王爺的榜樣,可卻一次小熟讀詩書,又如何能夠理解不了郡主和柳風的詩?
只怕是太子殿下心中有愧,打算信口開河,糊弄百姓,特此堵住本皇子的嘴吧?莫不是……太子殿下竟然還有斷袖之癖?”
慕容繁眸光一閃,手中扇子更是在這一瞬間掩蓋了自己的嘴巴,越是說的后邊兒越是聲音小了起來,到最后竟然只有離他最近的幾個人能夠聽見他的話聲。
說完話后,那折扇又在眨眼睛合上,門外那群百姓們尚且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就見眼前氛圍忽然一變,早已經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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