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解悶,可說到底,兩人在宮中相見的次數也不少,平日里她可從未正眼瞧過自己一眼,兩人之間相處的時候更是沒有任何歡聲笑語可言,又何來的解悶一說呢?
慕容承光同樣也是滿心驚愕,目光齊齊盯在姬瀛身上,從而忽略了寒笙眸子里一閃而過的得意,只覺得似乎今日的姬瀛與從前有些不太一樣。
可究竟哪兒不一樣,卻是怎么也說不上來的。
而姬瀛則是滿面笑意的伸手讓魏芙稔扶著自己離開此處,果真就連讓她回去和攝政王打個招呼的機會都沒給,就直接帶人進宮去了。
“今日之事都怪寒笙,多謝王爺及時未寒笙解圍,甚至還差點因我而得罪了姬瀛娘娘,寒笙感激不盡。”
寒笙直到看著他們的身影走出王府花園,這才敢從地上起身,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走到慕容承光身邊兒對他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今日之事,說起來都是你那首詩惹的禍,不過,本王之前為何從未見你作詩過?”
慕容承光心中反復回想著剛才姬瀛口中所念的那首詩,不僅沒有感受到半點她口中所說的不敬,反而還忍不住佩服起作這首詩的人來了。
這首詩,無論意境還是情景都很合他心意,他已經許久不曾聽過這種好詩了。
“王爺,王爺!”就在兩人正在花園中獨處的時候,忽然見到門外有一小廝,跌跌撞撞地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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