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說著,她把自己手中的湯藥遞交到了柳風吟手上,只用一只手扶著懷里的慕容晟,看著柳風吟接替了自己的工作才總算覺得安心上不少。
那太醫小心翼翼的感受著她的脈搏,只見原本很是小心翼翼的面色忽然間出現了一絲驚恐,他抬起頭來打量她的時候更是帶著幾分心虛,口中更是遲遲沒有為她的病情下個定論出來。
衾月緊緊擰著眉頭在等他的回復,見他此時露出這種神色,心下幾乎可以預料到他的回答了,面上更是忽然間扯出一抹苦笑來。
即便沒有這太醫過來診脈,她也能夠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子似乎早已經一日不如一日了。畢竟,兩次耗盡內力可不是誰都能夠承受得起的。
直到太醫的時候總算離開了她的脈搏,她這才再次從柳風吟手中接過那已經空空如也的藥碗,看著自己懷中人就抱著的人兒,心情莫名有些復雜。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還能不能拖到慕容晟醒過來,也不知自己這樣離去之后他的未來會如何?說到底,她心中最最放心不下的還是慕容晟。
“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太醫轉過頭去,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眼慕容承光的神色,弓著身子對他問道。
“不必了,有話直說便好,我自己的身子自己還是清楚的,太醫不必瞞著我。”衾月見到慕容承光目光投到自己身上,明白他是在等著自己做決定,趕緊開口阻止了那太醫。
“接連兩次耗盡內力讓身體損傷頗大,再無可以修復的可能,怕是姑娘已經命不久矣,好生享受接下來能夠度過的每一日吧。”太醫見此,心下微微嘆了口氣,口中卻還是如實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太醫……”話還未曾說完,她口中就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來,并且未曾等到鮮血吐盡就已經兩眼一黑,昏迷了過去。
手中一直端著的玉碗更是忽然滑落在地,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柳風吟再也抑制不住沖上前去將她一把抱在自己懷里,口中更是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然而卻已經于事無補了。
房中所有人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變得很是焦急,就連剛剛跪在地上向他們稟明情況的太醫也在此時慌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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