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稟父皇,兒臣以為此事還需三思,復活乃是一國之君,百姓之主,若是朝令夕改,豈非讓人貽笑大方?更何況,此事雖然錯在兒臣,兒臣卻也已經得了教訓。”
慕容承光頂著魏榮烈的滿腔怒火,面上卻是半點也看不出心虛的神色,反而振振有詞地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對著皇上說道。
皇上看著眼前兩人截然不同的神色,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五指不斷敲著自己的大腿,動作略微有些緩慢,心中早已經開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盤了。
慕容承光在他眼中雖然不過棄子一枚,可到底也是剛從別國回來的質子王爺,為克文國做出了如此之大的貢獻,若是現在便將他棄之不顧,恐怕會涼了臣民們的心。
而魏榮烈則是他用了如此多年的攝政王,每每當他追求長生不死之時,總是要依靠魏榮烈來為他分擔國事兒,整個朝野當中尚且找不出一個能夠取代他的人。
若是因為這事兒得罪了他,恐怕往后他會在政事兒上對自己下絆子。
心中思慮再三,眼前兩人也已經鬧得不可開交,整個煉丹房中硝煙味道濃郁至極,他拿起扇子略微替自己扇了扇,這才終于有了想要開口的意思。
“還望皇上能為老臣做主!”
“還望父皇能為兒臣做主!”
見著他的目光中總算有了些精神,兩人頓時不約而同地齊齊跪在他身前,頭低的一個比一個更低,聲音中都帶著一絲激動。
“行了,這事兒說到底也不過是件小事兒罷了,你二位又何苦為此如此大動干戈?這事兒你們若是當真想聽朕的意見,便握手言和吧。
總歸往后是要做親家的人,哪有老丈人對女婿如此不待見的道理?攝政王,你說可是這個理?”皇上目光一凜,口中雖是詢問的意思,面上卻無半點想要尋求他意見的神色。
魏榮烈被他這冷冰冰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哆嗦,背后冷氣直冒,這才總算想起自己現在身在何處,眼前坐著的這位又是誰。怒火也是消散了大半,頓時戰戰兢兢地又同他磕了兩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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