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監(jiān)斬官這才總算放下一直懸在心里的那顆大石頭,趕緊笑著從般若手中接過那圣旨,揮揮手讓劊子手下去,轉(zhuǎn)過身去,又帶著滿臉討好地對柳鳳吟說道。
柳鳳吟冷哼一聲,她才不屑做他的弟子,這樣的偽善之人如何能有資格來做她的師傅?
然而,這個想法才剛從心中冒出不久,便聽到那監(jiān)斬官又接著說了下去。
“國師大人鮮少收徒,柳小姐可千萬得知足啊!”監(jiān)斬官眼角余光已經(jīng)見到了他那身側(cè)緊緊攥起的拳頭,這才忍不住委婉地警告了一句。
當(dāng)然,內(nèi)中也夾雜著他的小算盤。
若是柳鳳吟在此處眾目睽睽之下對國師動手,倒霉的可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還有負責(zé)監(jiān)斬的他。于是親自走上前去為她解開了身上一直捆著的繩索。
柳鳳吟并未將他的話聽進耳中,繩索剛一解開,整個人頓時離地而起高達百米,只一瞬間便已經(jīng)躥出了一丈開外,看得那監(jiān)斬官更是一陣憂心忡忡。
“這……國師大人,這柳小姐著實是不知好歹,還請國師稍等片刻,下官這就著人把她抓回來!”他面上故作憤憤不平之色,趕緊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柳鳳吟身上,裝模作樣的讓手下過來。
就在他打算下命令之時,卻忽然被般若伸手攔了下來。
“大人且慢,我這徒兒的確頑劣了些,不勞大人動手,且讓她玩會兒便是。”般若笑盈盈地走到前方監(jiān)斬官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毫無半點客氣之色。
那監(jiān)斬官忍不住用袖子擦擦自己額頭上滿頭的大汗,口中雖得連連稱是,心下卻是更加擔(dān)憂了不少,趕緊朝著自己心腹使了個眼色,讓他派人暗中跟隨柳鳳吟。
而柳鳳吟這會子心中滿是怒火,柳君辰在牢中曾經(jīng)同她說了皇后所說的那番話,讓他更是火冒三丈,不曾想過皇后竟會是如此陰險歹毒之人。
同時系想起自己和慕容承光在皇上大壽那日宴會上表明相互之間有來往的時候,她不僅未曾阻止,反而還處處撮合,更是覺得自己愚笨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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