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鳳吟被那官差摁著在高臺上面對眾人跪了下去,只是,她的脊梁卻是挺得筆直,哪怕面對底下眾人戳著她脊梁骨的指責和謾罵,還有漫天的爛葉子和臭雞蛋,臉上也不見半點懼色,反而看著一臉坦然。
“鳳吟是被冤枉的!她絕非弒后之人!她是被冤枉的!”
柳君辰不忍心見著自家女兒無故受到如此之多的流言蜚語,更不忍心見她的名聲因此敗壞,跪在臺上不斷向下邊兒的人高聲解釋著,面上兩行老淚不知何時縱躍而出。
然而,他的解釋聲音卻被下邊兒嘈雜的謾罵聲蓋了過去。一聲接著一聲的謾罵,又豈是他一個人的力量可以鎮壓得住的?柳鳳吟身上的雞蛋液和爛葉子還在不斷增加著。
柳君辰縱使心中著急,卻也無用。
“父親,我本就行得端坐的正,又何苦同他們解釋?倒不如省些口水,好生休養生息來的要緊。”柳鳳吟強忍著自己面上傳來的抽痛感,緩緩閉上雙眼。
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握緊,指甲深深嵌入肉中,手心的鮮血順著手指不斷滴落在地,她也借著這細微的疼痛勉強提醒自己,斷不可忘記今日的場景。
周圍的每一聲謾罵與責問,她都聽在耳中,也記在心里。
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千萬別讓她找到機會脫身,否則,定要讓這群人嘗到應得的教訓!
不過多時,立馬有個官差走到監斬官耳邊低語了一句,那監斬官頓時清清嗓子,臺上的令牌往下一扔,提高了嗓音道:“諸位父老鄉親們且先停下!”
臺下那些人一聽他發話了,頓時收斂了許多。只是,個別家里小孩兒被她嚇哭了的還是趁著眾人安靜下來之前把手中剩下的幾個臭雞蛋連連扔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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