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先皇妃再如何苛待你也終究已經歸去,你既然痛恨她的行徑,不妨好生想想你現如今的所作所為,又同那時的她有何分別?
不,或者說你做的比她更甚。先皇妃總歸未曾傷害你的孩兒,而你呢?柳鳳吟并非她所生,亦不曾傷害過你,她可是個無辜之人,而你又對她做了什么?
冤冤相報何時了?皇后娘娘!及時收手吧,所有的罪名,所有的不滿,都由在下一力承擔,只求娘娘能夠放過鳳吟一條活路!”
柳君辰緩緩嘆了口氣,聲音仍舊虛弱,只是通身氣勢不減半分,一家之主的威嚴更是讓人看了便望而生畏。哪怕面前面對的是高高在上的皇后,面上卻并沒有半點卑微討好之色。
一聽皇后提起數十年前的人,他心中更滿是嘆息。他同先皇妃雖然是姐弟關系,卻也甚少同她聊起后院中的事兒,又哪里知曉她同皇后之間的這些恩怨?
別說是柳鳳吟無辜了,就連他,也是個無辜之人。只是,現如今的他已經別無所求,只求皇后能夠放過自家女兒一條活路,于他而言,這就夠了。
“無辜之人?”皇后聽了這話,愣了一瞬,目光中閃過片刻清明,只是片刻之后又被滔天怨恨埋沒其中,再次迷失了理智。
她笑聲中更多了幾分尖銳:“她是無辜之人,從前的我又何嘗不是個無辜之人?想要我來放過她?那么,誰又能夠放過我呢?哈!沒有人!”
這話說完,立馬上前兩步蹲在地上,抬起了柳君辰的下巴,悄悄貼在他的耳側又小聲說了一句:
“別忘了,現在你們的小命可是掌握在本后的手上!別妄想從天牢中逃走,外邊已經被皇上布下了天羅地網,保證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更何況是你呢?”
“你!嘶……”柳君辰伸手想要打人,卻不小心牽動了自己背上的傷口,疼的他頓時倒吸一口冷氣,“你這個陰狠的女人,你會為此事付出代價的!”
“呵,代價嗎?若是你當真有那個本事,便放馬過來,本后定然不懼!”皇后悠悠說完這句話后,看著柳君辰頹廢地躺在地上,雙目無神的模樣,更是得意了不少。
堵在她心中多年的那口悶氣也總算是發泄出來了,出了天牢之后,心情看起來很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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