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鳳吟因為坐的離皇后較近,所以是最先前來放燈的人之一。
見著所有人都把燈放進那玉溪中,柳鳳吟目光朝那玉溪遠遠看去,只見到無數盞荷花緩緩盛開在溪面上,漂亮極了。
“克文國攝政王之女魏芙稔,彩帶舞。”皇后笑著點點頭,搶了旁邊宮人手中拿著的網子便親自走到那玉溪前撈起一盞,看了看上面紙條,輕輕輾開,念道。
這話話音剛落,皇上頓時皺起了眉頭,當然,同他一起皺眉的,還有慕容繁。
今日早晨魏芙稔特意來找過慕容繁,借口自己身體不適,說要在驛站中待上一天,不能參加今日宴會。慕容繁當時見她臉色有些蒼白,似乎確實不太舒服的模樣,這才同意了。
而這件事兒他私下里也曾同朱雀國皇上說過,因此,宴會上根本不可能出現魏芙稔的名字才是,可是現在,皇后娘娘當著眾人面親手撈上來的紙條豈能作假?
“請皇后娘娘恕罪,魏芙稔今日身體不適,未曾參加宴會,還請娘娘另選他人。”慕容繁暮光四下打量一周也未能發現魏芙稔的身影,雖不知道是誰搗的鬼,腳下還是趕緊上前一步向皇后娘娘請罪了。
“攪了娘娘興致實在不是臣心中所愿,只是郡主今日確實沒來。”見皇后娘娘并不表態,穆乘風也趕緊站起身來,幫著一起解釋。
“既是如此,倒是本宮的不對了,罷了,此事與二位無關,想來約摸是哪位小人的惡作劇罷了,本宮再重新選一位就是。”皇后臉色頓時冷下許多,在人群中細細打量了一圈,剎那間又恢復了從前的慈祥笑容。
柳鳳吟聽見這話,目光下意識朝慕容承光那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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