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后皇后突然把手中畫作交到宮人手中,手上拿了個杯子,舉杯對慕容承光遙遙敬了一杯,目光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慕容承光被她這眼神看的有些慌亂,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到成渝等人身上。莫名的,心下竟有些不安,不知為何,他竟然在這個男人身上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脅。
“皇上,娘娘,在下對柳小姐很是欣賞,方才成公子向柳小姐討要了一幅畫作,不知在下是否也可討要一副?”慕容承光尚且未說上一個字,慕容繁就已經快人一步開了口。
“這可得看看鳳吟的意思了。”皇上坐在臺上呵呵一笑,把這難題又踢到了柳鳳吟手中。
“承蒙二位不嫌棄,改日鳳吟自當親自把這畫奉上。”柳鳳吟臉上露出了個大方得體的笑容,反正對她來說不過一幅樹葉畫而已,簡單得很。
“來人啊!賜宴!”見著臺下人總算來得差不多了,皇上趕緊開口讓宮人上菜。
隨著一道道菜被擺在桌上,原本還顯得熱鬧非凡的宴會當中頓時只剩下了絲竹聲和舞女時不時發出的甩袖聲。
大臣們一個個坐在位置上欣賞著舞蹈,誰也不忍心開口壞了,這好不容易整頓下來的和諧氣氛。
趁著眼前無人注意她的蹤跡,柳鳳吟悄悄對著站在成琪兒身邊的阿華使了個眼色,然后轉身悄悄地離開宴會。待到皇后發現之時,她人早就已經沒了蹤影。
“成小姐,阿華想出去一趟。”阿華兩手捂著自己肚子,臉上故意做出一副很是難受的表情對成琪兒說道。
成琪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到柳鳳吟已不在自己位置上,心下了然,趕緊放她出去了。想來,她們主仆二人時隔這許多日再次相見定有不少悄悄話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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