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千落繼續往前走去,直接上了二樓,看來媽媽桑今天是真的急了,以往要是有龜殼來醉酒樓,早在門口就要招呼起來了,可現在她都進來半天了也沒見到有人出來招呼。
終于在她在二樓溜達了半天后,媽媽桑著急忙慌地追了過來,“公子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人家都沒聽到聲音,萬一怠慢了公子可怎么辦?”
千落不在意地笑了笑,“沒關系,本公子是做家具生意的,正好欣賞一下您這里的裝修,不過聽說昨晚月姑娘沒有當上花魁?這事可是真的?”
提到月姑娘,媽媽桑不由得臉色一變,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起來,“是這樣沒錯啊……只不過呢,醉酒樓現在有些事沒忙活過來,所以可能要等幾天月姑娘才能出來和大家見面;再者呢,就是,咱們月姑娘也不是誰都能見的……”
說著媽媽桑上下打量了千落一眼,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財力。
不過也是,現在千落換了身著裝,媽媽桑并沒有認出千落就是之前的林公子,對她質疑也情有可原。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媽媽桑心里也很慌,她看出了千落這身衣服料子不菲,但是目前月姑娘仍然找不到,她只能用這個幌子糊弄過去。
千落想了想,又道,“本公子家不在京城,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一睹月姑娘的仙姿,當然你且放心,本公子既然趕來這里,就一定是帶了足夠的銀子過來的,”
說著,千落掏出了一沓銀票甩到媽媽桑的手上,媽媽桑眼睛一亮,笑著臉就要收下,忽然轉念一想月姑娘還沒找到,頓時臉色一僵,戀戀不舍地又將銀票推了回去。
“不好意思啊,公子,剛才我也說了剛才醉酒樓最近……”媽媽桑又要解釋各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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