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了,大驚小怪。”秦深倒是淡定地繼續拿起書本。
千落一陣委屈巴巴,氣死她算了!
“自從上次井山縣回來,你的太子哥哥就在調查許大人了,”秦深緩緩道,“前幾天在丞相府的壽宴上抓到了同黨,嚴刑拷打一番后知道一些線索,目前來看,證據確鑿,許大人注定要在獄中度過了。”
“戶部的地位非常重要,國庫開支一直由他看守著,怪不得上次難民的事一直沒有得到及時支援!”千落終于想明白了。
“不對啊,”千落皺眉,“如果戶部真的被判,那連同他的家人豈不是要一起定罪?那許婉兒不也要……”
“這是肯定的。”秦深點頭。
“世事無常,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姑娘。”千落感嘆,說著又瞥了某人一眼,“可惜了,你以后怕是見不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傾世美人嘍!”
秦深挑眉,“她哪有你好看?”
千落一聽,嘴角忍不住上揚,“今天倒是挺會說話。”
“我說話一直都好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