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發什么呆呀?還賭不賭了啊?”這邊夏沫敲著桌子嚷道。
“賭啊,怎么不賭!”千落輕笑,她還挺好奇這個與眾不同的姑娘手法怎樣呢!
在楚國,能跟她一樣女扮男裝出來耍的,到目前為止她看到的除了她自己就是眼前這個姑娘了。
夏沫旁邊站著丫頭扮的小廝小采揚了揚腦袋,哼道,“我家公子初來京城,自然要謙虛一點,所以這局讓你先!”
千落嘴角一抽,既然初來京城,那不應該是她盡地主之誼讓她嗎?
夏沫見她不動作,皺了皺眉,“你們京城人都這么墨跡酸嗎?還是說你已經怕了?怕了就少壓一點!”
“嘿你這小子怎么說話的!什么叫我們京城人都墨跡酸?”圍觀的人聽不下去了。賭歸賭,不能挖苦人呀,更何況她挖苦的還是整個京城的人,真不知該說她年少輕狂還是沒腦子。
千落可不覺得她這話是沒腦子的表現,因為她剛才從她的眼里真真切切地看到她對京城的厭惡……
厭惡還來?其中必有隱情了。
“開始吧?!鼻洳簧踉谝?,拿起篩盅就開始搖骰子。
一連賭了五局,夏沫的臉色從一開始的驕傲不屑逐漸變得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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