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但笑不語,等著楚宣帝的下文。
果然,楚宣帝臉色一凜,“盡管你是朕看著長大的,這次公主受傷,你也難辭其咎!”
“秦深知罪。”
楚宣帝臉色微沉,“你先下去吧。”
“是。”秦深沒說什么,退下了。
人家父女聊天,他一個外人站在里面也不是事兒。
秦深出去后,楚宣帝正要收回視線,卻突然發現了剛才秦深坐著的位子旁邊擺著的那壺酒。
正是剛才千落讓紫蘭拿過來的那壺。
那是前些日子楚國延邊地區進貢上來的酒,當時他還不明白千落為什么纏著他要酒,他雖然不反對千落喝酒,而且適量欽酒對身體好,但是這酒后勁兒大,他本來是不打算給的,但最終還是沒能拗過千落。
哪成想一轉臉,這丫頭竟然是把它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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