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許婉兒終究是要顏面的,站起來找個借口,匆忙離開了,也一并帶走了那準備許久的禮物。
許婉兒走了,第一個高興的自然是千落,倒不是幸災樂禍,而是沒有許婉兒在,她就完全不用拘束了。
屏退一眾仆人,大廳就只剩下了徐若之,楚琋和秦深。
千落放松地伸了伸懶腰,直接走到徐若之的身邊坐下,看著那張清冷的面孔笑嘻嘻道,“若之哥哥,我說真的哦,我可以帶你去品酒。”
“在下不喜歡喝酒,就像不喜歡撫琴一樣。”
千落嬉笑,絲毫不把徐若之的話放在心上,“若之哥哥干嘛這么嚴肅啊,你看看你整天埋在書房像什么話,有空就該多出門走走。”
“……”徐若之不想再和千落說話,轉頭看向看熱鬧的楚琋和秦深,“二位大老遠來到丞相府,不知有何事?”
“徐公子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來了嗎?”楚琋反問。
其實他們的確沒啥事,就是陪著千落來充個數,以防千落再給人趕出去。
徐若之靜靜地將面前三人打量一番,接著道,“既然三位無事,恕在下私事繁忙,不便奉陪。”
說著,徐若之就站起身禮貌地拱了拱手,一副要送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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