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呀?你說啊?”千落眨著大眼睛繼續追問。
秦深皺眉,“新來的。”
“…哦。”千落了然點頭,是真信了。
下面的競價聲此起彼伏,楚興早就以旁人難以企及的高價買了三個丫頭,媽媽桑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她仿佛都聽到銀子碰撞入袋的聲音了!
其實醉酒樓的花會最引入的還是待價而沽這個環節。因為被擺出來的姑娘不是花魁,普通人家的公子哥都支付得起,雖然還有許多人是沖著仙兒和月姑娘來的,但看得見吃不著,心里總會膈應。
然而到現在千落還是沒搞懂,他們來這的意義是什么。
她取向正常,自然不會對著美女流口水,在這坐了一下午,都困了。
想著千落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去了,什么調查觀察,就讓秦深去操心吧!
秦深注意到千落的情況,不由得笑了,微低的眉眼里是無盡的包容和寵溺。
睡了也好,想著,秦深不由得又朝楚興的方向看了看。
楚興此時正沉浸在自己買了幾個丫頭的喜悅中,左擁右抱著,大把的銀票不要命地砸,鼻青臉腫的臉上露著虛榮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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