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墨皺眉,一想起腎她就想起自己毀容的根源。
“水墨。”傲雪把刀遞過去,壓低聲音,“你來,隨便臉上手臂劃一刀,他一痛就老實了。”
葉水墨不接,她強遞過去,“這行業就是這樣的,如果你放過他,傳出去了以后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破壞規矩,那我們還怎么掙錢。”
葉水墨拿了刀,走進男人,后者隨眼眼神里有懼意,但是還是撞著膽子,“你們割我就割我,反正就是沒錢。”
見面前的人手起刀落,他嚇閉上眼睛,哀叫出聲。
汗津津的睜開眼睛,男人已經滿頭都是汗,看見刀子直勾勾的刺在兩腿之間,他嚇得臉都白了。
“我不想用這種辦法讓你受傷,要讓一個人屈服,不是恐嚇,而是找出這個人最懼怕的東西。”葉水墨踱步,“在來的時候我曾經去你們公司走了一趟,發現你特別怕蜘蛛,是小時候被嚇過嗎?”
后者一愣,“你說什么,我就沒有怕的。”
“哦?”葉水墨笑笑,“小軍。”
小軍從門外跑來,手里拿著個倒扣的玻璃杯,杯子里面的蜘蛛有巴掌大,而且通體都毛茸茸的。
“既然你不怕的話,那我就把蜘蛛放你身上了?你當然可以說自己沒錢,但是我們已經借錢了,所以還是不能讓我虧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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