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墨猛然抬頭,她心一震,“怎么了?”
“你心里在笑吧?!比~水墨已經不想繼續配合面前的人演戲,“看到我們這樣你很開心吧,嘴上一邊說著醉可惜的話,內心卻巴不得我們鬧得越僵越好。
笑吧,你就呆在這里看笑話吧,自娛自樂的,但是也請你記住,我不會被這些打倒,秦小亞也不會,就算我們兩個已經不是好朋友了,但也輪不到你在這里亂嚼舌根?!?br>
副總剛好開門,聽到葉水墨毫不留情的罵著王飛飛,一愣。
“滾出去?!蓖躏w飛冷冷道,等關門后才走近,面色陰冷,“倒是真和幾年前很不一樣呢?好的,我就什么都不說了,看著你是否一輩子都能夠底氣那么足?!?br>
回了辦公室,葉水墨深深呼吸了好幾口,卻還是沒辦法靜心共走,她望著窗外一小片藍色的天空,想象著此時已經走出這公司,不需要工作,不用看王飛飛的嘲笑。幻想之后,她依舊拿起文件。
一個人從幼稚過渡到成熟,或許是從不意氣用事開始。
在秦小亞再去英國半個月后,葉水墨的賬戶上收到了一筆5萬塊的款項,以她對秦小亞的了解以及目前對方的情況,要在半個月內湊足5萬塊是幾乎不可能的。
她撥通對方的電話,電話里卻傳出了已經空號的回應。
秦小亞做得很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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