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卓軒愣了愣,也看向天花板,“說風涼話。”
“是真的,她現在和以前相比可真是愛嘮叨,又特別喜歡小動物,有一天我回去一腳就踩到兔子屎,隔天踩到狗屎。
一工作起來比以前還瘋狂,以前還會顧及我的感受,現在真的忙起來直接把門反鎖不讓我進去。她一直在變,但是人哪里有不變化的呢,把她看成是每個階段的她不就好了。”
葉念墨坐起來,已經好多年沒被人打過了,雖然是他故意放水,但這也真的打得太狠。
“海卓軒,你這個混蛋。”
海卓軒也坐起,苦笑,“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不要拿你的事例來勸我。”
葉念墨斜眼看著他,“我不是要勸你,婚姻是你們兩個的聲音,要離婚我尊重你這兄弟的選擇,但如果是因為其他女人,不行。”
海卓軒悶聲不語,昨天之前,他還可以很有底氣的說和冷清秋沒什么,但此時已經失去了底氣。
“她在哪里。”
“你見不到她,她也不會再見你,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不要逼我不把你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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