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又下達了病危通知單,但經過好幾個小時的搶救,還是把人救回來了。已經凌晨四點。
冷清秋想著總算可以走了吧,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總是拉她來,明明什么事都做不了,她來究竟有什么意義呢?
冷清秋一個晚上沒睡,又被古曼童嚇了一大跳,一點睡意都沒有,回家開門,看到一個人影趴在桌子上,腦海里和古曼童形象一重疊,嚇得尖叫出聲,立刻把燈打開。
“海大哥。”她松了口氣,松懈后才覺得屋內酒氣濃郁,到處都是酒瓶,她這里常年都會備著酒,大部分是海卓軒帶來的,幾乎每一次來他都會帶一瓶酒,之前她無聊查過葉初晴的消息,曾經就有一則娛樂消息報道過她喜歡收集紅酒,那時候她就明白,恐怕海大哥帶紅酒來并不是給她,而是給記憶里的葉初晴。
當然那些都不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最要緊的是那么多的酒被喝了一大半,再繼續喝下去會酒精中毒的吧。
“海大哥。”她輕聲叫著。
海卓軒已經醉得人事不省,怎么叫都沒有反應。
冷清秋費勁的把他手里的酒瓶拿走,一個不小心摔倒在他身上。
對方胸膛傳來的溫度讓她不敢再動。
除了兩個人年紀相差很大之外,面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需要挑剔的地方。溫柔紳士,善解人意,適當的小霸道,但是又不會大男子主義,出手大方,因為經常運動的關系,身上肌肉都很緊實,也沒有小肚子,與現在這個階段的其他男人相比簡直是完美的對象。
冷清秋很清楚以自身的條件絕對不可能找到比海卓軒更好的對象,這可能是一輩子最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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