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被封一個月之后,葉水墨在治療下已經有些好轉,第一次好轉下的見面,日后她形容,當時看到葉淼的神色,似乎都快哭出來了。
下午的時光很安靜,這里似乎與世隔絕,除了極致的奢華之外看不到一點人氣。
葉水墨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長發給護士仔仔細細的休整著,就連指甲也修建得干干凈凈,只在指頭留一個小小的月牙。
她穿著白色的裙子,自從生病之后,她就酷愛白色。
門外傳來腳步聲,她立刻轉頭,護士笑道:“應該還未來的,因為探視時間沒到呢。”
果真,腳步聲近了,卻又遠了。
葉水墨低頭,靜靜看著蒼白手背上突出的青色血管。
這一段時間就像是一個夢,猶記得第一次有清醒意識的時候,她是那么害怕,對這個陌生的地方害怕,對這里的人害怕。
她不知道為什么葉淼會把自己送來這個地方,為什么他會不在,為什么拋下自己一個人。
后來聽護士說,幾乎每隔兩天他都會來的,一來就執拗的要抱自己,而那時候發瘋的她就會使勁的抓他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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