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墨承認婆婆走的時候她松了口氣,在婆婆面前,她假裝一切都很完美,假裝自己過得很好,假裝正在從傷痛里走出來。
“我去切水果,婆婆送來的獼猴桃特別的甜。”她將一切隱藏在眼底。
葉淼并沒有阻止,他詢問過心理醫生,醫生建議大家不要太特殊對待,更不好過于保護,不然對方很難走出來,所以哪怕現在他特別想跳起來讓對方有切水果的力氣都趕緊去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但還是硬生生忍下了。
這些天,不僅是心理醫生,還有營養師他也是三天兩頭的就預約,針對葉水墨暴瘦的情況,對方說更大的是心理壓力,不要強制讓她吃東西,以后逐漸恢復元氣了就會好的。
都說以后,以后到底是什么時間?對于任何事情都希望有個時間周期的葉淼來說,這種模模糊糊的概念讓他很焦躁。
“嘖。”
“怎么了。”
葉水墨手指被刀口切了一下,大鼓的鮮血正從傷口里冒出來。
“沒事。”她把指頭湊到水龍頭,水沖得指尖發白。
葉淼已經拿來了醫藥箱,他沒有多多問什么,只是仔細的幫著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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