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先是水聲,然后又是壓抑的哭聲,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她不敢進去,心里難受不已,那件事或許在秦小亞心里從未徹底過去,聽著壓抑的哭聲,她又開始恨那四個人,恨自己,也恨葉淼。
隔天她和張曉輝說起這件事,張曉輝沉默了一會,道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從秦小亞能動以后,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去浴室洗澡,邊洗邊哭。
葉水墨去了心理診所咨詢了心理醫生,醫生建議秦小亞做心理治療。
“她會頻繁洗澡,證明是想洗去那段不好的記憶,實際上是一種自我安撫,但是這種情況弄得不好人會陷入偏執的境地,甚至抑郁。”
這些話讓張曉輝和葉水墨很焦躁,確實秦小亞看起來恢復得太好了,好到讓人都快忘記那件事,他們最初是慶幸的,但現在是擔憂的,怕就怕在秦小亞在故意隱藏內心。
兩人思前想后了好幾天,張曉輝決定和秦小亞談談。
因為那是秦小亞的家,葉水墨也不好在兩人談事的時候在場,所以就在外面游蕩。
她漫無目的的走的,忽然有天地之大她卻不知道哪個能夠讓自己呆著舔舐傷口。
下雨了,路上行人步伐快了很多,這種說風就是雨的天氣,倒是和人生一樣讓人捉摸不透。她站在一間書局外,倒是有很多人都選擇進去喝杯熱咖啡,看書坐一坐,她卻想獨自站在這里,感受清風細雨打在面頰上。
盡管站在屋檐下,還是有不少斜著的雨絲打濕頭發,一頂白色的傘越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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