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高級養老院拿到的那張紙條在他們去參加葬禮的時候被人偷走。
“葬禮么?”葉淼鎖緊拳頭,原來如此,他之前以為世明天下王創雙方是仇人,但現在看來有待商榷。
葉水墨擔憂,“我們現在怎么辦?”
葉淼伸手指壓向她嘴唇,眼神掃了掃,后者會議,不再說話。
從酒店出來,葉水墨才敢小聲道:“你是不是懷疑有人在偷了那張紙條后還在酒店房間安了竊聽器類的東西?”
“聰明。”葉淼上車,幫她系好安全帶。
葉水墨緊張道:“那我們現在要做什么?”
“確認想法。”
兩人又再次來到高級養老院,直接去了王創董事長的病房,周圍沒人,葉淼扭了扭門把,是鎖的。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就是粗魯了些。”葉水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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