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砍了象牙，血跡斑斑倒著的大象，有被剝皮，只剩下頭部的羚羊。沒過幾天，葉水墨被單獨叫到志愿者辦公室，組長是非洲人，說話嗡嗡嗡的。

        “組長，那些熊情況怎么樣了？”

        “由于常年囚禁在這么狹小的空間里，屋內又終年幽暗，原本是野生、自由狀態下的熊，因為得不到應有的感官上的各種信號刺激，精神狀態變得極差，無一例外的反應遲鈍缺少野性，其中不少熊明顯具有了類似人類神經性強迫癥的行為表現，長時間單調、無意義地重復著搖頭的動作，還有幾頭熊得了很嚴重的痢疾，吃了就吐，這些后續都需要治療，今天我找你，是想讓你和我去中國出差，有一個全球性的珍惜動物保護會議要召開。”

        “中國？”葉水墨心頭一跳，“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是中國人。”組長奇怪她為什么會提出這種問題，“有困難？”

        葉水墨回答：“也不是，是去哪個地方開？”

        不會和里的情節一樣，是去東江市吧，不會那么巧合的。

        “t市。”

        “?????????”

        半個月后，葉水墨和志愿者組長飛往t市。

        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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