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再說什么她已經沒心思聽了,隨便敷衍幾句后便回了家。
家里所有東西都已經放到合適的地方,甚至桌子上還倒了一杯溫水,她拿起喝了一口,盯著手背,又想起把她護在身下的那雙手。
和前夫離婚之后,她便開始變賣房產,目前還有一兩棟房產進展緩慢,她不缺錢,只是不想再看見這些,但賣完房子要去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他出現了,似乎知道她的抵觸,所以每次都是在有需要的時候才出現,恰好解決了她的困難,然后又像今天早上一樣消失。
他住在哪里?現在又在做什么?手背上的傷口怎么樣了?
發現自己想得出了神,杯子里的水都倒出來了,她趕緊回神,拉出抽紙擦拭水漬,卻又望著抽紙發呆,想著今天早上他幫忙拿抽紙,自己跌進他胸膛里的感覺。
她嘆氣,即便對他有感覺又如何,回不去了,從她結婚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次日,她拖著疲倦的身軀打開門,拉水管澆灌花園,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昨天晚上她夢了一晚上的司文冰,有時候是他那被罐頭砸得烏青的手背,有時候是他緊皺的眉頭。
總歸是因為保護自己才受傷的吧,她往四周看著,卻又一聲嘆,認命拿著水管澆水。
花園是有地燈的,這樣晚上不至于黑漆漆的,她去按了地燈,卻發現地燈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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