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氣,“如果你覺得不知所措的的,不需要勉強。這件事你最無辜,我也是受害者。這幾十年我一直在默默關心你,也想著如果有一天能夠相認就很好,現在即便知道一切,我也沒辦法不對你關心。”
湖的盡頭,一堆學生正在拍畢業照,兩人停了腳步,嚴明耀道:“現在看你這么好,我也放心了,好好玩吧,和山姆說我先走了。”
“等等。”葉水墨叫住準備離開的人,“謝謝您。”
再返回教學樓前,她的心境已經大不相同,有一種釋然的感覺,瞅見旁邊的圓形會議室擠滿了人,連門外都站著的學生。
“水墨,你怎么在這里?”山姆跑過來,“不去看葉哥的演講么?”
“什么演講?”葉水墨一頭霧水。
“什么啊,你不知道啊,葉哥撰寫的書都已經作為教課書了,今天學校特地邀請他過來做演講的,就在這里,你看人都快排到外面來了。”
這種事,葉水墨真的不知道,她試圖擠進人群里,根本擠不進去,只能隱約聽見聲音。
她又饒了一個圈子走到多功能教師的窗戶,總算能夠看到講臺了。
葉淼站在講臺,篤定的說些什么,教室里坐得滿滿當當的,即便人山人海,他也猶如最閃亮的耀眼星星,只要看他一眼,就會想看得更多,就會想他的目光也注視著自己,連講臺面前的鮮花都不如他本人容貌的一分艷麗。
葉淼本來并不打算來,但聽了葉水墨要來學校參加山姆的畢業典禮,所以順道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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