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居然拿花瓶砸我!你看傷口大不大?”說完就要把血淋淋的腦袋往他面前湊。
薛兆麟不耐煩的后退兩步,嘲諷道:“估計是你色心一起,想要占便宜吧。”
對方不服氣,也跟著冷笑,“還說我,那你這種披著羊皮的狼是不是更惡心。讓我把人帶到房間里,你則趁著人昏迷著好上手,她也只會以為是我這個爛人做的,你依舊能夠做那個好人。”
薛兆麟看了一眼手表,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我們是各取所需,回去查賬戶吧,有你想要的。”
“那個女人身材那么好,看得我都不想要錢,想要她了。”瀨經理猥瑣一笑,扯動傷口后又齜牙咧嘴的,樣子怪異。
“你這滿臉是血的是準備被人抓走么,從樓梯走,然后去和服務員說你摔了一跤,傻子。”
薛兆麟從前就討厭他,現在對方完全不具有威脅,甚至還能任由他揉捏,這種地位的落差讓他感覺很爽。
門已經被關上了,他插入房卡,輕輕一轉將門打開。
從他的角度可以隱約可以看到床上有一個人躺著,他避開玻璃,玄關口比客廳矮了一個階梯,他走進來的時候,丁依依有點感覺。
她想起身,不過身體很沉重,好不容易睜開眼睛。
看到她睜開眼睛,李逸軒一愣,立刻反應過來,姓瀨的那小子估計還沒還得及給她吃下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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