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別墅,音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綁著臟辮的女人穿著暴露在打碟,人擠著人,每個人身上幾乎都有口紅印,有的還不止一個。
聚集在臟辮女人周圍的人最多,兩人選擇了一個相對人少的角落。薛兆麟從路過的人手里拿了兩杯威士忌,遞給傲雪一杯。
沒人說話,因為這里說話全部都要靠吼的,還不一定能夠聽得見。
一個女人玩嗨了,赤腳爬上桌子,從隨身攜帶的gucci小挎包掏出了一堆鈔票撒向人群。
人群傳出一聲歡呼聲,也沒有人去撿起,反而是擺動得更加起勁。
傲雪白了這些人一眼,從心底看不起她們,這些沒有任何理想,目標,只會揮霍父母金錢的人,不就是垃圾?
“兆麟。”最初爬上桌子的女人看到薛兆麟,她跳下來,撥開人群跑過來。
她也不在意薛兆麟身邊有沒有女人,反正大家來這里都是尋個開心,“走,去那邊玩?!?br>
“你去嗎?”她還是問了問傲雪。
傲雪晃了晃手空掉的威士忌酒杯,對方也不再說什么,拉著薛兆麟就往人群跑。
那女人一手搭在薛兆麟的肩膀上,胯靈活的擺動著,頭也跟著音樂的節奏輕微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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