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打傲雪更是不可能了吧,畢竟那個孩子深愛著她。
“明耀應(yīng)該沒有對小雪做什么吧?”夏一涵試探著問。
丁依依也關(guān)注著,一開始她覺得應(yīng)該是傲雪欺負(fù)嚴(yán)明耀,但是把對方抓得那么嚴(yán)重,好像又覺得一定事出有因。
酒酒維護自己兒子心切,“哪里有什么,耀耀疼她都來不及。”
說的也是,夏一涵和丁依依心里同時想著,嚴(yán)明耀是不可能做對不起傲雪的事情的。
“我這孩子也跟我一樣命苦,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兒媳婦根本就不聽我的話。”
夏一涵安撫著,“這夫妻之間,吵吵鬧鬧本來就是常有的事情,傲雪這性子年輕的時候也烈。”
“她是普通的女人嗎,一涵你說,你會把葉董抓成那樣子嗎?依依你說,你舍得把念墨弄傷嗎?”
夏一涵和丁依依相視一眼,各自心里暗自嘆氣,這清官難斷家務(wù)事,真是難辦啊。
酒酒哭了一陣,走了,夏一涵憂心忡忡,“這都升級成暴力事件了,不去看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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