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很普通的房間,四面是書架,書碼得整整齊齊,除了書以外,房間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衣架老式留聲機以及在留聲機旁邊寬大而舒適的單人沙發椅。
老式唱片正在留聲機上慢悠悠的轉著,指針劃過唱片的卡槽,是一首非常古老的法語音樂。
看起來有60多歲的理發師熟練的將白色的泡沫涂在男人下巴,然后拿起刮刀,輕柔而準確的刮去白色的泡沫。
窩在寬闊椅子里的是一個遲暮老人,干瘦的手臂看起來一折就斷,胸腔永遠只是淺淺的浮動著,要不是鼻腔呼出的渾濁氣體時不時打在理發師毛茸茸的手臂上,看起來可真像一個死人。
司文冰站在一旁,他已經來了半個小時了,但是卻沒有開口,同樣的,那個老人也仿佛沒有看見他似得,只有理發師在最初時候瞥了他一眼。
消失了9年的人,再次回來時已經變得成熟,而當年的老人,變得更老。
音樂結束,理發師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十幾年了,他在這一行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世界上有兩類人,一類是天才,無師自通,一類是學才,經過幾年,十幾年,幾十年重復做某件事,達到庖丁解牛的能力。
老人睜開眼睛,聳拉的眼皮微微上抬了一點,也有些精神了。
理發師和其他人退出去,空氣里還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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