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輛灑水車恰好進過,轟隆隆的聲音過后,老管家幽幽開口,“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
“噗通”海子遇急忙彎腰撿起手機,匆忙道:“不好意思。”
老人繼續說:“那一年,他應該十七歲,我去參加東江市管家協協會會議,在半路上發現了他。他身上中了子彈,昏迷不醒。
我想要送他去醫院,他死活不肯,想要爬開,那血在地上拖了好長好長,新的血跡蓋在舊的血跡上面。
可能是天注定,我的兒子恰好在讀醫學,又恰好回國看我,總之他被救活了。”
老管家笑了笑,似乎回憶起什么,“那個年輕人很固執啊,堅持要報恩,我告訴他要報恩也要先等到身體好了以后才有用,他真的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半年。
半年后,他身體好得差不多了,眼里透著心事與訣別,我知道他可能要去毛線,但是那是個好孩子,我不想看到鮮活的生命再次流逝。
于是我告訴他,我要從葉家退休了,問他愿不愿意去那里做管家,當做是報恩。”
“他答應了?”丁依依小聲說,而海子遇已經泣不成聲。
老管家點頭,“他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立刻答應,我沒有看錯人,他果然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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