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來時已經懷孕了,但是她自己卻不知道。我這輩子做了很多的壞事,唯獨這件事讓我耿耿于懷。
當初我恨她不不愛我,便說謊說那晚我占有了她,隨后又隱瞞了你的事情,最后嫉妒心蒙了雙眼,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她結扎,讓一個女人一輩子都不能再有孩子。當然,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葉念墨讓我斷了男人的象征,可是真夠狠的。
后悔嗎?我的后半生一直在糾結這三個字,這三個字如同慢性毒酒一般,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良心在慢慢的被腐蝕掉。我死了,這件事便也了了,或許現在說出來已經無濟于事,但我的兒子,請允許我這樣叫你,你是葉念墨的親生孩子,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可惜了。
這兩人堅定的愛即是這場悲劇的推動因素,又是這場悲劇得以進行下去的核心因素。如果當初兩個人互不相信對方,那么做個親子鑒定也就沒啥事了,可惜啊,太相信對方,所以覺得不應該騙對方,由對方嘴里說出來的話絕對真實可笑,也就造就了這場欺騙。”
錄音筆最后一個字符結束,隨后又是斷斷續續的咳嗽聲,管家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就站在葉淼身后。
他覺得對方似乎有些冷,身體似乎抖了一下,結果再認真一看,人還是站得如同雕塑一樣,剛才流露出來的脆弱好像只是他眼花罷了。
看著人往外走,他出聲,“葉先生,需要給你備車嗎?”
葉淼沒有回頭,大步流星離開。
小別墅里,葉水墨等了一個晚上,等得氣呼呼的,哥哥明明說昨天晚上會回來的對吧!可是又食言而肥,究竟做什么去了弄得那么久!
不會是由別的女人了吧?她被這一想法弄得一驚,隨后又自我否定,就哥哥那潔癖,有女人喜歡上才怪。
又轉念一想,家里還有一個未婚妻王飛飛呢,這又高興不起來了。密碼門滴滴響了幾聲,那是按密碼開門的聲音,她一蹦得老高,又覺得女生要矜持,就眼巴巴的坐在沙發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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