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定居在新加坡的人,能夠那么偶然就出現在這里?這連葉水墨都能夠想明白的事,很顯然對方也只是隨意撒了一個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被戳穿的謊言,重點是,對方還邀請了成為葉念墨身邊保鏢的葉水墨。
葉水墨本以為哥哥會拒絕的,但是他沒有,她有些想不通,又覺得這是順理成章的,反正已經是男女朋友了,再怎么說,去見女朋友的爸爸并沒有什么不對。
卡宴在夜色中快速行駛,車內十分寬敞,座椅和座椅之間還架著一個小臺用來喝酒,車廂兩面里有小燈開著,既不會影響司機的視力,又不妨礙車里人的交談。
葉水墨以為她在擔心,手臂碰了碰她的,“沒事,交給我。”
他腦里浮現葉博打來的奇怪電話,那是爺爺的指示,似乎是讓葉氏所有人都不允許插手他在出差時候做出的任何決定。
爺爺到底在做什么?他為什么那么重視王家?或者說,王家有什么東西是爺爺想要得到的嗎?
車子一直開出郊外,直到路標都標示著再過十幾公里便徹底出了這座城市后車子才朝一片公園后開去。
建在公園里的別墅,這倒是稀奇得夠可以。開車的顯然是個屁事都不懂的司機,葉淼也不期待能夠從他們耳朵里聽出什么來。
剛下車,門前陣仗倒是很隆重,王飛飛的舅舅首先就站在最前面,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有些發福的女人,一個看起來比較小的男孩,一個大男孩幾歲的女孩,除此之外還有些陌生的面孔。
“這就是飛飛的男朋友王先生吧。”一名白發蒼蒼的婦人疾步走出來,十分熱情的快步上前。
再看衣服,穿的是很普通的棉麻衣服,頭發松松的綁起來,看起來應該有60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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