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墨深深垂著頭不說話,雙手攪動著,心里難過得不行。
“小淼,”本來應該在輸液的人推著輸液架走了出來,一手還捂著胃,“你不要說她,是我要帶著她去派對玩的,我不許你對她兇。”
葉淼神色沒放松,一邊讓護士把王飛飛帶進病房,一邊對葉水墨道:“我會讓其他人來接你,你先回東江市。”
“哥哥不一起回么?”葉水墨抬頭,卻只見哥哥走進病房里的身影。
病房里,葉淼花了不少錢請來的護工把王飛飛照顧得無微不至。
“你應該還有事吧,先去忙,這里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可以。”
“不用。”
葉淼看了一眼手表,心想著對方應該已經起飛了,既然是妹妹弄出來的殘局,他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負責收拾,讓對方先回去,也是擔心她一個人呆著胡思亂想。
他在病房一整天,偶爾會和王飛飛說話,王飛飛也很會挑選話題,一般都圍繞著軍事政治,也能說得一套理論。
到了晚上,王飛飛主動趕人了,“我可不是什么嬌弱的花朵需要人照顧,當初我就說了,我們兩個只會是互助的關系,你不需要照顧我,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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