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的葉水墨忽然睜開眼睛,眼神里有被吵醒的不開心,手臂一勾搭在葉淼脖子上,往下一壓,身體上抬,便吻了上去。
唇瓣和唇瓣互相接觸的一瞬間,兩個人的身體都是一頓,葉淼神色復雜的看著貼近的人。
葉水墨只是起床氣,吻完以后覺得對方安靜了,便心滿意足的倒頭就睡,還發(fā)出呼嚕嚕的聲音。
葉淼無言的起身,伸手摸了摸嘴唇,再若有所思的低頭看著顯然又重新睡過去的人。
出門往房間走,山姆在樓梯口喊,“葉哥你還要去書房么?”
他腳步一頓,又換了相反的方向往自己房間走。
次日清晨,下過雨的空氣十分清新,葉水墨捧著頭痛苦醒來。
“頭好疼?。 泵@然還有點濕漉漉的頭發(fā),她哀嚎,“為什么哥哥和山姆不把自己架起來吹干頭發(fā)?!?br>
快速把頭發(fā)吹干,頭還是疼得不行,她開門沖下樓,兩個男人正在吃早餐。
“水墨,你好些了嗎?”山姆自然十分關(guān)心。
“我頭好疼啊,哥哥你昨天怎么沒監(jiān)督我把頭發(fā)吹干?”她說完,覺得哥哥眼神怪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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