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傭人和丁依依報告的時候,她掛下電話后就親自去了海卓軒的辦公室。
快到他辦公室的時候,秘書叫住她,小心翼翼道:“海經理讓我們誰都不要進去打擾他。”
“我知道了。”丁依依剛想推門而入,又被叫住了,秘書雖然覺得對方是一家人不好,但是看著很多事情堆積到一起又覺得不得不說。
“丁總,海經理一連三天都沒有開過任何會議,而且也拒絕見任何客戶,現在工作都堆到了葉總助那邊可是有很多工作內容是沒辦法由他代替的。”
丁依依推門而入的時候,海卓軒正在打室內高爾夫,桌上的文件堆積成山。
一桿入洞,他將高爾夫球桿收好,沉默的坐回辦公桌前面。
“當念墨失蹤后,我回到這里暫時幫他打理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的情況比你嚴重很多。”她笑,“那一個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每天都在思考那些我看都看不懂的東西,頭發大把大把的掉,根本就睡不著,特別害怕別人來敲我辦公室的門。”
海卓軒沉默的看著她,不發一言,但是眼里的痛苦卻是更甚,好半響才道:“我可以管理一個中小型公司,但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管理一個集團的料。”
丁依依點頭,“我知道的,你和我在這個位置上都很辛苦,我不愿意看到你們兩夫妻因為這件事而吵鬧,所以我決定把我想做的計劃,也是念墨的計劃告訴你。”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