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搖頭,“情況不太好,《黃帝內經》早就講得很清楚:“怒傷肝,喜傷心,憂傷肺,思傷脾,恐傷腎,百病皆生于氣。”講得很絕。很多人說老實話,不是老死的,不是病死的,是氣死的,夫人現在極度傷心,就是心肝脾肺腎都在受損,她又不愿意把這些都排解出來,不用多久,身體就跨了。”
“知道了。”
他走進房間,夏一涵默默側身對著他,“請不要再和我說什么了,我不想聽,無論是什么。”
后背被人輕輕抱住,她身體一震,頸部忽的有一股濕潤劃過。
葉子墨聲音很沉,“求求你,一涵,不要離開我,我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
她沉默震驚而又悲傷,轉身默默抱著她的頭,重重嘆息。
次日,葉子墨離開的時候,身旁人還在沉沉睡著,桌上還放著安眠藥的藥片。
剛下樓就接到手下人的電話,“葉先生,酒店這邊有點情況。”
還未說完,電話就被人拿了過去,一個低沉的男生響起,“葉先生,打擾了,貴方提供的酒店真是不錯,非常和我的心意。”
“既然來了就把費用都給付了,賬單一會讓人給你。”他掛下電話,走出大廳,察覺到角落里有人在看著自己。
他朝葉水墨揮手,“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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