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博加重語氣又問了一次,“你確定他始終在你的視線里嗎?”
電話那頭忽然不說話了,隨后劉強咒罵一聲,把電話掛斷,加快速度追上正緩慢行駛的轎車,把對方的車子截住。
他下車直接走到駕駛座旁,一把揪出司機,再往后座一看,本來應該一直乖乖呆在后座的人已經不見了。
悉尼歌劇院,三組巨大的殼片,聳立在澆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基座上,歌劇廳、音樂廳及休息廳并排而立,建在巨型花崗巖石基座上,各由4塊巍峨的大殼頂組成。
擁有1547個座位的歌劇廳此時已經座無虛席,因為墻壁一律用暗光的夾板鑲成,地板和天花板用本地出產的黃楊木和樺木制成,彈簧椅蒙上紅色光滑的皮套,所以整個基調顯得十分肅穆。
人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稍后的芭蕾舞舞舞蹈,彼此之間即便是要交流也是故意壓低了聲音,不去吵別人。
丁依依的手搭在扶手上,手肘開著葉念墨的手臂,觸摸著質量優良西裝,兩個人都很喜歡這樣的觸碰。
葉念墨是敏銳的,很快就察覺到來自后方的貪婪目光,他往后面看去,與一道炙熱的目光對上。
兩個人已經多年沒有見面,但即便是這樣,還是能夠在第一眼就認出對方,進而迸發出強烈的仇恨,恨不得把對方撕扯開來的仇恨。
德里克將目光挪開,全心全意的看著嬌美女子的側臉,東方女人的好在于經過歲月的沉淀,他們的美就會轉換成另外一種形式,歐美女人會發胖,深邃的五官開始塌陷,但是東方女人卻變得更加有韻味。
正巧丁依依伸手將垂到面頰的碎發勾到耳后,細長的手指輕輕抹了一下耳垂,德里克身體一顫,感到久違的快感,對方只是一個一個動作,讓他沉浸多年的器官有了一絲異樣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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