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開始在幾人背后走動,不急不緩的說:“知道害怕就管住你們的高傲,我會在暗處時刻盯著你們,如果發現你們有任何欺負人的舉動。”
聲音頓了頓,忽的一聲槍聲,鐵皮屋子發出“砰”的巨響,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騷·臭的味道,有的女生害怕的失禁了。
她們哆哆嗦嗦的,哭得稀里嘩啦,身后靜悄悄,那個男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其中比較膽大的女生悄悄轉身,身后已經空無一人。
屋子外,司文冰拿下口罩,駕車離開,幫那幾名女生報了警,警察大概一個小時后就會找到他們,就這樣給他們一點教訓。
干凈的一層木房里,墻角放著一把尤克里里,窗戶上雪白的紗簾已經關上,風偶爾從窗戶縫隙里吹進來,紗簾也跟著微微股東。
墻壁上,海子遇的個人相片掛滿了半邊墻壁,有旅行的時候拍的,有和其他人合照的,他站在墻角仔細看了一遍,然后挪來腳步。
皮鞋踩著木質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是這個屋內唯一能夠聽到的聲響,他甚至可以想象,海子遇坐在木質椅子上看書的情景。
冰箱上貼滿了便簽紙,紙上的字跡清秀好看,字體末尾總是會調皮的拉長。
“今天要去超市。”
“牛奶已經過期了,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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