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有些發愣,一陣心悸傳來,他哆哆嗦嗦的把掌心湊近嘴巴,一口把那些藥丸喂進嘴里。
好一陣子他才緩過勁來,擦掉因為痙攣而流下來的口水,他看向少年,“我得了癌癥,很快就不行了,這也是我叫你來的目的,這個莊園,我旗下的產業,我的資產可以全部都給你,但只有一個要求,你要以我兒子的名義為我送葬,并且以我的名義繼承所有的一切。”
德里克期待看著對方,眼神里甚至有報仇的欲望,他等了那么多年,等不到丁依依,還被葉念墨切掉了命根子。
他知道,葉念墨當年留著他的命就是要看他受折磨,就是要他人不人鬼的活著,以報自己妻子的仇。
不后悔,他一點也不后悔,看到這小子現在對葉念墨并不是那么親,他覺得很滿足,不過在他離開人世之前能夠讓這份恨意再更深一點,他很樂意拿所有的死物來換。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我雖然快死了,但不至于現在立刻就得入土,你可以好好待在這里,看看這里的一切,享受作為主人的享受,到時候你就會期待接手這一切了。”
次日一大早,傭人6點就來敲門,道在莊園里,所有人都必須在早上6點的時候起床,即便是客人也要遵守這樣的時間規律,。
葉淼沒有意見,拿過傭人遞過來的服裝,下了樓,德里克已經在等著了,身上還穿著那件睡袍。
“打獵去。”他心情看起來很好,而且絕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傭人手里拿著獵槍,靜靜站在一旁等著。
莊園外已經停著一輛改裝過的加長林肯,胖乎乎的女傭人親自把輪椅推進去,還是用那種憎恨的眼睛盯著葉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