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也愣住了,然后大哭起來,哭得聲嘶力竭,痛苦萬分,丁依依看不過去了,把人扶起來,“有什么明天再說,我先帶她上去休息。”
哭聲漸遠,李逸軒摸摸額頭,苦笑,“有煙嗎?”
花園,已經凌晨四點,兩個男人倒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一人坐在一邊抽煙,葉念墨大多時候只是把煙夾在手指尖把玩,而李逸軒是真的一根接著一根拼命抽,腳底下已經有幾十根煙蒂。
電話響,他好一會才接起,安靜的聽著對方人說話,半響才溫柔道:“沒關系的,這些我都能夠弄好你趕快去休息吧,不要擔心這切。”
掛下電話,他又嘆了口氣,把手指尖的煙蒂丟在地上,用腳捻熄。
“什么時候的事情?”葉念墨問。
“她在美國待產的時候,有幾次因為有事就過去看看她,沒想到陷進去了就沒出來。”
“也就是寶寶出生后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是。”
葉念墨深深吐出一口氣,“為什么不離婚?”
李逸軒眼里閃過一絲痛苦,“或許是責任,或許是愧疚,你知道嗎?那個女孩和初晴一樣,溫柔,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到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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