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道:“胃出血,平日里根本就沒有好好吃飯,胃壁都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層,今晚上也是這種情況,胃里什么東西都沒有就喝酒,以后多看著,身體是自己的,這樣下去沒幾年就得垮掉。”
嚴明耀在輸液,傲雪買了點稀粥,喂著喝點粥水,他忽然笑了,“還是第一次啊,被你照顧?!?br>
傲雪臉色一冷,將碗放在桌子上,忍了忍,又把碗端起來了,后者也不敢再說什么,乖乖的喝粥。
酒酒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就從東江市趕到了通什市,看到臉色蒼白的兒子,忍不住一直抹眼淚。
嚴明耀知道是傲雪給媽打電話,倒是很詫異,但酒酒卻冷哼,“她只是不想照顧你,就打電話讓我來而已,也就只有親媽會心疼你這個傻小子。”
“媽。”傲雪正好推門而入,剛才兩人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面上表情卻還是一如既往,“我幫你把行李拿回去。”
嚴明耀和酒酒都是知道她性子的人,一時間都有點受寵若驚,嚴明耀立刻道:“那就辛苦你了?!?br>
等人一走,酒酒皺眉,“兒子,她又想搞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嚴明耀苦笑,“不過我們家還有什么事情可以讓她上心的?”
傲雪把婆婆的行李拿回家,自然是先翻找了一頓,雖然知道很大可能對方不會吧房產證帶在身上,但還是翻了翻,果然是沒有,那房產證只可能是在對方東江市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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