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冬青關上柜子,又坐回椅子上,“說吧,這次你來找我做什么。”
傲雪定定看著他,“我被家暴。”
冬青一愣,他見過那個叫嚴明耀的,對方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傲雪走到他面前,轉身蹲下,撥開腦后只長了一點的頭發,露出縫合過的傷口,“這是他傷的。”
任何一個男人,聽見女性被家暴,被傷害都不可能無動于衷,冬青和她畢竟還有情分在,此時不生氣是假的,但職業特性使得他很快冷靜下來。
“那你應該和他離婚,我并不能幫助你。”
傲雪起身,將頭發撥到腦后,輕輕搖頭,“任何一個女人,如果她的經濟不獨立,就必須要依附男人,這個世界對女人總是更加嚴苛的,我不能和他離婚。”
“那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初詫異氣憤過后,冬青已經能夠冷靜下來。
傲雪咬唇,“我惹上一伙人,不,正確來說,是我一個叫淺唯的同事,她介紹給我一份工作,就是給企業借貸。
剛開始我覺得我的身份只是聯絡員,就答應了,但沒想到她和一些社會上的打手還有關系,那么打手還有背景,因為她給不上錢,對方便一直騷擾我。”
“胡鬧!”冬青已經把面前的女人看成是當年柔弱心善的戀人,一時間情感涌出,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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