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是血,再看人已經完全失去意識,酒酒忽然起身把兒子往門外推,“你先走,先離開,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兩人吵完架后你就走了,然后這一切你都不知道。”
嚴明耀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里只有傲雪躺在血泊里的樣子,仍憑酒酒怎么推都不動。
“媽,”他聲音沙啞,輕輕拂開推搡自己的手,跪在地上癡癡的看著傲雪。
后者四肢忽然抽搐了一下,他像被打醒一樣,忽的抬頭,“找救護車,快找救護車!”
酒酒立刻去打電話,她擔心最后傲雪有什么情況葉家能夠幫上忙,又給葉念墨打了一個。
丁依依和葉念墨趕到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三點,傲雪整張頭都被包裹著,因為是后腦勺的傷,所以只能側躺著不能翻身,傷口上的紗布隱約有血。
嚴明耀正在拿著濕面巾擦拭傲雪面頰上的血跡,對外界不聞不問。
看到這種景象,丁依依和葉念墨都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股怒氣在丁依依心里騰升。
“姐夫,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壓住怒火。
“是我。”坐在一旁的酒酒忽然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