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葉念墨重新開車,“總會有辦法的。”
吃晚飯回家,丁依依把自己關在書房里,把話都原封不動的和林美成說了一遍,林美成嘆氣,“是啊,我也問了家里那個,得到的結論和你說的差不多,他嘴巴更毒,建議我們不要浪費錢?!?br>
“啊!”聽見話筒里傳來急促的聲音,林美成一愣,“你怎么了?”
“沒什么?!倍∫酪腊言诓弊由狭鬟B的手拿開,剛開口說沒兩句,耳朵被含進溫暖的地方。
熱烘烘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朵上,再加上那種濕潤的感覺,耳垂還被惡意的咬了一口,簡直專心不了。
她匆匆說了兩句,掛下電話后,回頭瞪始作俑者,后者也不在意,箍著她的腰把人攔腰抱起來,兩人換了一個位置,變成葉念墨坐著,而丁依依坐在他身上。
“對于私人時間還想著公事的不聽話妻子來說,也只有用這種辦法了?!比~念墨跳開她睡衣一邊,側頭吮吸著。
丁依依輕呼一聲,雙手捧著他的頭,想推開一點,不過效果不是很大,反而多了一絲欲拒還迎的效果。
類似于和服的睡衣,上半部分已經被挑開,松松垮垮的架在手臂兩端,而下半生卻完好著。
桌子的位置恰好對著窗口,窗戶玻璃映襯出她臉上的嬌媚以及難耐,看著這樣的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動了動,然后能夠明顯感覺到,這一動,雙腿間的活物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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