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博押著人坐到沙發上,柔軟的沙發一陷下去,那人像是燙到屁股一樣立刻想站起來,又被壓住肩膀。
“對方給你多少錢我不會過問,不過我需要你做件事。”葉念墨悠悠道:“畢竟,你也不希望你的女兒沒學上對嗎?”
工人嘴還硬著,“你在說什么,恐嚇我是吧,現在是法治社會,小心我去告你?!?br>
“說得不錯,現在是法治社會,而你卻顛倒黑白,你那根安全繩已經請專家檢查過了,安全可靠,沒有破損,至于你是怎么摔下來的,也就只有你清楚了。”
他拿過葉博遞過來的電話,撥了一串電話號碼,“是張校長嗎?我好久不見,這里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個忙。”
“我女兒才上小學的,不要這樣啊?!蹦腥嘶帕?,急忙起身要去奪電話,又被壓回座位。
葉念墨掛下電話,把一本社會雜志丟到桌上,“把這本雜志拿給對方,就算你完成任務,然后管好你的嘴巴。”
酒店
那三個韓國人中文不利索,拿到雜志后就讓王子文翻譯,王子文有些詞句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挑著順眼的,大致意思的給這幾人翻譯出來。
“看來葉家這次真的被整得不清,這雜志上說了,他們企業損失慘重,有可能面臨項目被停掉的危險。”
崔京浩很滿意,“不合作的下場只能是這個,現在需要那個女人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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